對於雲亭“五更”的家老大驚小怪,李村長表示不屑。畢竟就這強度和檔次,還不如軍訓呢。
再說了,雲亭“五更”之所以能坐這個“五更”位子,也跟兵家本領無關。這雲亭“五更”祖上姓仲,職責是給吳國第二任君主看墳。
看墳要是看出兵家本領來,那這墳頭肯定是……出鬼了。
野人無禮不可怕,就怕野人有文化。
本來就因為“白沙多鱔”,多少讓雲亭“五更”有點想法。這野人有錢了,誰知道會不會搞事兒?
姑蘇雖說派了人過來,叮囑“白沙村”李村長要講究和諧,可現在很明顯就不和諧啊。
“黑蛟沙”幹了“白沙村”兩回,兩回都敗了。
要說這人性都差不多呢,雲亭“五更”尋思著,自己要是“白沙村”的村長,怎麽地也要幹回去一波。
勝敗且先不提,出口惡氣也是爽的。
隻不過,當家老把“白沙村”的見聞跟他說了之後,雲亭“五更”當時就驚了,這擺明了“白沙村”是要走有活力社會團體的道路啊。
這不行,得盯著!
“解,雲亭‘五更’又讓人過來。”
烏黑靚麗的長發,在腦後用繩索係了一個結,旦的清麗脫俗,讓李解百看不厭。不是柔柔弱弱的溫潤如水,還帶著堅強和幹練,有著這個時代堅強女性的優質特點,這是讓李村長最滿意也是最歡喜的。
作為李解之“妻”,旦很注意自己的行為,尤其是懷孕之後,她得體且相對優雅的儀態,即便是在雲亭、芙蓉兩個鄉、市,也是受人稱讚。
哪怕是“城裏人”,也會感慨一聲:白沙白沙,沙亦柔之。昔我往矣,美旦處之。豈敢定居,大榭畏之。
凡是跑“白沙村”唱歌感慨的“城裏人”,都被某個村霸從“白沙村”追出去十多裏。
打不死你們這群盯著別人家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