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鄭慶和宋飛他們來說,鄭明和鄭亮兩個人雖然有些愚鈍,但是都是親人和兄弟,如果見死不救,那他們還有什麽顏麵回去給村子中翹首以盼的族人們交代?
李藎忱輕輕吸了一口涼氣,雙手向下壓了壓,冷聲說道:“弟兄們,你們的心情我理解,並且我也有和你們一樣的衝動,但是你們明不明白,如果我們現在就這麽直愣愣的衝過去,和送死有什麽區別?”
李藎忱很清楚,有的時候做事情不需要解釋,衝冠一怒是男兒的豪情,但是如果因為衝冠一怒而葬送了其餘所有人的性命,那就絕對是犯傻,此時此刻的李藎忱就算是心中有同樣衝過去的衝動,他也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道理和眼前這些已經瞪紅了眼睛的家夥們解釋清楚。
“說得好聽,但是咱們也不能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兩個弟兄被敵人抓走,這些山賊的手段那麽殘忍,最會讓人生不如死!”一名年輕人雙手握拳猛地衝出來,如果不是宋飛和李求眼疾手快將他架住,恐怕這年輕人早就衝過來將李藎忱打倒了。
“混蛋!”鄭慶也反應過來,一腳將這個鄭家子弟踹翻在地。
“慶哥,明亮兄弟都落在人家手裏了,咱們怎麽還能在這裏坐著!”那年輕人赤紅著眼睛喊道,如果不是周圍山風呼嘯,話已出口基本就已經被衝散幾分,恐怕就連對麵山頭的山賊都能聽見這喊聲。
“閉嘴!”鄭慶狠狠一巴掌抽在那人臉頰上,而周圍原本想要附和的鄭家子弟,都是輕吸一口氣。畢竟對於他們這些鄭家子弟來說,李藎忱是一個領導者,但是並不是他們的親兄弟,所以實際上他們還是在心裏服從鄭慶的領導,尤其是現在關乎兩個鄭家子弟的安危,所以他們更想要鄭慶能夠站出來。
鄭慶看著那個滿臉委屈的鄭家子弟,冷聲說道:“無論是鄭家還是李家和宋家,都是咱們一個村子之中的,大家相依為命,這一次也是一起對付山賊,如果出了差錯是一起倒黴,所以忱哥既然這麽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也是為了咱們整個村子,都給某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