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呂強感激的看著沈墨,單說盧縣令。
他一聽之下,就斷定這場火災跟沈墨毫無關係。
畢竟人家有不在場的人證,萬賀升起火的時候他分明和呂強在一起。徐旺空口白牙誣賴人家放火,明顯是想轉移視線,洗脫自己的罪名!
在這個當口,沈墨的目光朝著徐旺那邊飄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徐旺和沈墨眼神交匯的那一刹那,徐旺分明看到了沈墨眼中的一絲笑意!
“這回你還不死?”隻見沈墨略帶譏諷的目光,在他眼中一閃即逝。
“胡說八道,就是你幹的!”徐旺頓時怒發如狂,他猛然間從地上跳了起來,用手指著沈墨大聲的怒吼道:“就是你放的火……”
“住口!”盧縣令一聲斷喝,打斷了徐旺瘋狗一樣的狂吠。
隻見盧縣令頭上的青筋蹦起多高,他怒氣衝衝的看了徐旺一眼,然後大聲地說道:
“本縣捕頭徐旺偵辦案件不利,醉酒導致火災。重責八十大板,交由臨安府議罪。”
“新任五名軍巡鋪鋪兵當值飲酒,導致火情擴大,一律重責二十,開革職務”。
縣太爺一聲令下,這些鋪兵頓時就是一片鬼哭狼嚎,裏麵哭喊聲音最大的就是徐旺。
徐旺心裏明白,交由臨安府議罪,那可就是重罪了!
一般打小板、大板超過八十的案犯。或者是流放500裏之內的刑罰,縣一級的衙門當場就可以判定。隻有重罪才需要上報——這回徐旺起碼是千裏以上的流放,自己這次徹底完蛋了!
徐旺在是一個在公門裏混了半輩子的老油條,他怎麽不會不明白裏麵的這些關節?
就像是這次軍巡鋪的批文一樣,他這次的玩忽職守涉及到了大食坊的案件,火災直接導致犯罪現場被破壞了不說,而且他還是這件案子的直接偵辦人員!
像這樣的情況,臨安府議起罪來一定是又快又狠,這次自己也許連命都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