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這是從哪兒弄來的?”盧縣令幾乎被麵前的寶貝晃花了眼。他心驚膽戰的向著沈墨問道。
“那些胡商帶來的寶物中,阿普帶的是什麽貨物,他自己當然最是清楚不過。但是其他的商人箱籠裏麵都有些什麽,他又哪裏知道?”隻見沈墨笑了笑說道。
“在我把這些贓物登記造冊的時候,屬下特意留下了這些最值錢珍品,是給縣尊大人您的……”
“你好大膽!”盧縣令拚命的壓低了聲音,眼睛直勾勾的瞪著沈墨說道:“你怎麽敢……”
“縣尊大人容稟”,隻見沈墨雖然被盧縣令訓斥,但是他的臉上闕絲毫沒有心虛的神色,隻見他平靜地說道:
“案子完結後,屬下這幾日寫了一出評書,召集了幾個街頭巷尾的藝人,天天在瓦子裏講述大人破案的故事。在民間,大人的聲望如今已是名聲鵲起。”
“我知道大人胸中有鴻鵠之誌,想要位居朝堂,做下一番大事業。可是您想過沒有?”
隻見沈墨說到這裏,他麵色沉重地說道:“盧大人想要報國安民,施展心中的抱負,光憑您的能力就能平步青雲嗎?”
“如今的官場一片汙濁如泥,光是有能力有誌向,那能行嗎?”
“啊?”沈墨的這幾句話,句句點中了盧縣令的心頭所想。他一聽之下,頓時就驚呆住了!
“如今大人風頭正盛,高升指日可待。”隻見沈墨若有所思地說道:“隻是這緊要關頭,您要是不肯舍下麵子去上下打點的話。您這一步能不能升得上去,卻還未可知!”
“對呀!”盧縣令聽了這幾句話之後,他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片茫然之色,身子頹然在椅子上坐倒了下去。
其實眼下官場的情形,他心裏也是知道的。任你有多大的本事,要是沒有給上官足夠的分潤打點,想要升官哪有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