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兩黃金一兩水……”小符也是驚訝的看著手裏的瓶子,小姑娘心裏七上八下的想道:這麽說,就往我身上滴了這一點兒,一個金戒指就沒了?
“其實沒什麽的,這東西的配方是……”沈墨看阿普他有腦血栓發作的趨勢,他趕忙接著說道。
“求求您!不要再說了!”阿普瞬間從椅子上出溜下來,撲通一下子再次又跪在了地上!
“蘇勃尼青的事情,阿普心裏已經是非常的後悔了!”隻見阿普抓狂地說道:“事後再想起來,我不該向師尊問起那件事的!我已經平白受了您這麽多的恩惠!這回您要是再說下去,我又會犯下大錯了!”
“破案是一次,昭雪碑是第二次,蘇勃尼青又是一次!您要是不慎再說出些什麽來,這恩情我此生怎麽報答得完?”
“蘇勃尼青是怎麽回事?這胡兒怎麽連哭帶喊的?”在一邊廂,陸雲鬟驚訝的看著院中的胡商。
就連小符也是趕緊把花露水的瓶子給抱好,生怕這胡兒撒什麽癔症給打翻了。
“我已經看明白了,老師的胸中囊括四海,一句隨口說出來的話,那就是一座金山!您一定要收下我,我願意為老師奔走四海。把這些財富全都給您賺回來!”
說到這裏,隻見阿普忽然雙手合十,臉色鄭重地說道:“以阿胡拉之名,我阿普杜拉、古裏硫思今日起誓,情願今生侍奉吾師沈墨……”
“你先給我打住!”
話說到這兒,沈墨終於明白了。
弄不好是自己之前的一番言談,徹底打碎了這個胡商的世界觀。如今他怕是把自己當成神仙了!
沈墨板著臉,仔細的看了看眼前的胡商,心裏卻是暗暗的一動。
他心裏暗自想道:要是我收下這個家夥,那倒也是一招不錯的棋!
“既然這樣,那……也好。”沈墨心裏打定了主意,於是就正色向著阿普說道:“你要是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收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