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把它傳過來!”侯爺還沒等盧縣令說完,就從善如流的下達了命令。
就在這時,張天如的目光卻和盧縣令對了一下。
就在這一瞬間,張天如不由得想到了那天晚上。沈墨江上放歌,和盧縣令兩人共同捉拿莫尼亞時候的情景。
見到盧縣令要破案,采用的第一招,居然是先把自己的手下請出來。張天如在心裏麵不由的霎時間產生了一個念頭:
“難道說……那個沈墨沈捕頭,才是真正的斷案高手?”
盧縣令的書童飛快的奔行而去,沈墨的住處和侯府同在一個縣內,距離不過是三五裏路而已。所以不到一炷香時分,他就把身著官服的沈墨從大廳外帶了進來。
沈墨邁步走進了崇福候府的宴客大廳。
隻見這大廳局麵寬闊,足足有十餘丈大小。大廳上有兩排縱向的廊柱,廊柱兩邊是排列整齊的條案。
地麵上鋪著華貴鮮豔的絲織地毯、桌案上擺滿了簇新的金銀酒器。這些東西在明晃晃的巨燭映照下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在大廳裏滿眼都是衣著朱紫之人,一眼看去全都是高官顯貴。這些人一個個神情各異,全都看著這個邁入大廳的小小捕快。
這眾目睽睽之下,還真是讓習慣了低調臥底生涯的沈墨心裏有些不舒服。
“看這些人一個個一臉的驕橫,當朝的高官也不知來了多少……”沈墨心裏想道:“這件案子辦起來要是一個不慎,弄不好就得罪了半個朝堂的官員!”
“這叫什麽事兒啊!”沈墨總算是知道盧縣令急吼吼的找他來,是幹什麽來的了。
在平時也就罷了,如今這麽多上官麵前,盧縣令那裏還敢亂說案情?他現在可是犯不得一丁點兒差錯!
沈墨上前幾步,隻見在大廳的上首正中間,坐著一個威嚴的中年人。看他的氣度和位置,這人應該就是崇福候楊峻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