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了解沈捕頭這個人,”隻見盧縣令搖頭笑著說道:“我們兩個雖然才合作破了一個案子,但是他在這期間是如何行事的,我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家夥在破案之初,會如同剝繭抽絲一般細嚼慢咽。所有的事物無論巨細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在咱們眼中看來那些看似無用、什麽意義都沒有的東西,哪怕就是幾個字、一片紙,都會被他利用的淋漓盡致。”
“然後你就會發現,”隻見盧縣令接著,又自嘲的笑了笑:“等到案件辦到中間,你會發現自己突然看不懂他了。”
“忽然間他做的事就開始毫無道理,讓你覺得完全摸不著頭腦……我告訴你!”
盧縣令看了看莫小洛,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凡是到了這個時候,那就說明在他心裏麵,案情已經有了幾分明朗了。”
“案犯是如何做的案、他們怎麽個行事方法、犯人這時候的心理狀態是什麽,在這個時候,已經在沈墨的心中暗自開始成型。”
“再然後,接下來他的所作所為,就會讓你大大地出乎意料!”
接著,隻見盧縣令感慨地說道:“他似乎從來不會等到一切清晰明了了之後再行動,但是他一旦出手的時候,必定是雷霆萬鈞!”
“從他行動決定行動的那一刻開始,案犯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他們在猝不及防之下,一定會在沈捕頭的猛烈行動中露出破綻。”
“這小子,他可不耐煩等著所有的事情水落石出,等到案情查到了最後的時候再收網。他最喜歡快刀斬亂麻,用摧枯拉朽一般的手段,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可是,那團亂麻現在在哪兒呢?”等到盧縣令說到這的時候,莫小洛摸不著頭腦地說道:“說實話,我現在都不知道朝著哪兒使勁好不好?”
“所以說他是沈默,”盧縣令歎了口氣,慢慢地說道:“在咱們這大宋朝,一共有兩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