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珂聽了大喜說道:“我原先還一直擔心來一個不認識的縣令,對我多方監視掣肘,沒想到是先生來此。如此我無憂也。”
賈珂接著又問:“先生來此刻已經有了住處?如沒有安排好,就在我這守備府居住可好?”
範康馬上推辭,“主公這萬萬不可?”
“為什麽不可?”
範康解釋道:“現在我表麵上的身份是朝廷派來的縣令,如果住到守備府中,讓他人知道了,對主公的大業更有妨礙。”
他的意思賈珂一聽也明白過來,剛才是他太興奮了。完全沒有考慮後果,縣令是文官,到這開平鎮其中的一個目的就是監視賈珂這個守備,如果範康住到守備府中,這不是告訴所有人範康是他賈珂的人。到時候恐怕範康這個縣令也就不能當了,朝廷一定會派其他人前來擔任縣令來監視賈珂。
賈珂感慨地說道:“沒想到官兒越做越大,反而身不由己起來。”
範康笑著就對賈珂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雖說現在天下太平。但是朝廷對領兵大將的監視,卻沒有放鬆。將軍現在雖然隻是個守備,但是卻統領著一萬人馬,已經超過許多指揮使,要說實際的,宣府鎮五分之一的人馬全集中到了這裏。朝廷自然要派人監視的,我想除了我之外,在這八千人中,還有許多朝廷的耳目。”
賈珂點點頭同意他的看法,然後又問他:“你看明年韃靼人還會來入侵嗎?”
“肯定會的,今年韃靼人入侵,朝廷完全沒有抵擋之力,除了大人兩次擊退韃靼人取得大勝,其他的邊關都被韃靼人攻破,北方大地除了京城,都受到了韃靼人的**。”
賈珂聽他這麽說,不由得眉頭緊皺,滿麵陰雲。
範康看著賈珂陰沉的臉,繼續說道:“今年這一次還隻是韃靼人的試探,現在韃靼人已經看破了朝廷的軟弱,我想明年的入侵規模一定會超過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