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府的年還像過去一樣有條不滿的進行著,一樣是收年禮,祭祖,朝賀,擺筵。那然後就是正月十五的家族大宴。
在宴席上賈珂又看到了張姨娘,她比以前變得更漂亮了,而且由於懷孕的緣故,身上還帶著母親的光輝。她以前隻能算是清秀,但是現在卻能稱得上是漂亮了,尤其是皮膚變得雪白。也許經常在一起的人,還沒有注意到。但像賈珂這樣一年沒回家突然見一次的人,卻發現她變化很大。
而且今年的張姨娘竟然在祭祖的時候,以姨娘的身份進了內堂,為祖先擺放祭品,這已經是正印夫人的待遇了。不知道賈母是怎麽同意的。看來要使人滅亡必先使人瘋狂,這句話是果然不假。
過完年後,還沒有出正月,賈珂就急急忙忙的回曹莊去了,其中的原因賈珂之和賈政說過。
依然是在周姨娘的不舍下,賈珂還是走了。
賈珂回到下曹莊,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休息幾天。而是馬上又進入了苦行僧式的生活。日夜不停的練功,以求突破。
就這樣幾個月就不去了,一天晚上賈珂仍然在練習春秋導引術。不自覺進入了恍恍惚惚的狀態,渾身氣血快速流動,心髒跳動如同擂鼓,隻覺得渾身一陣輕鬆。
等到賈珂再次醒來,至今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兩膀一晃有萬斤之力。賈珂一陣的驚喜,他終於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已經將人身潛力發揮到了極點,能開碑裂石,能力挑車馬,能生裂虎狼,縱橫無敵。已經能稱得上是萬人敵了。
賈珂不顧天色已晚,提著方天畫戟到了院中。把大戟舞動起來,在月光下,隻見道道寒光,在四周飄**。隻見光芒不見人。他現在已經能夠把方天畫戟使用的舉重若輕了。一路戟法使完,沒有了平常覺得的勞累,隻覺得暢快無比。隻覺得現在的武功,雖然比不得呂布。但也是張飛,趙雲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