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末年的時候,就有三餉,當然,眼下的練餉,楊嗣昌還隻是提了出來,並沒有實施。
說起來,這個加征餉銀,不是不行,但要看征收方法。
就比如說,盧象升在宣大總督任上實施加征餉銀的方法,就是因糧一策。
何為因糧,其實就是對富人進行加征。具體執行辦法是:凡是繳納賦稅在五兩以下的農戶,並不加征賦稅,而對納稅五兩以上的富戶,則按照財產的多寡,進行不同程度加征糧稅。
如果這個政策得以實施,就不會有那麽多農民被逼破產,從而為流賊提供了土壤。可是,如此一來,盧象升就得罪了那些富戶。而這時候的富戶,稅賦在五兩以上的,基本上都是有官員鄉紳的背景。特別是在晉地,走私商人和邊關的官員、守將都有勾結。盧象升這樣征稅,就一下把他們全都得罪了。
於是,楊嗣昌跑出來了,他是官宦世家,代表地就是這些人的利益。身為大明內閣輔臣,原本崇禎皇帝的寵臣,馬上就站出來反對,變著花樣誘導勸諫崇禎皇帝,最終就變成了均輸的加征途徑。也就是不分貧富,全部一起加征。
對於後世靈魂的崇禎皇帝來說,要怎麽選自然不用說了。朝廷如今正沒錢地時候,要加征餉銀,也是沒辦法地事情。但是,加征的途徑,回頭就支持盧象升重新搞起來,就按照這個因糧之策來。盧象升負責在前頭打頭陣,自己這個皇帝,就給他守著後方。
這麽想著,崇禎皇帝又再去看陳新甲和楊嗣昌的對話。
聽到陳新甲講起因糧和均輸之爭,楊嗣昌不由得眉頭一皺道:“你這麽一說,我又想起一個頭疼的人。各處多有來信,言他獨斷專行,橫行霸道!”
“是孫傳庭?”陳新甲一聽,立刻便猜了出來道,“這孫傳庭借口祖製在陝西胡作非為,早就該治他一治了。如今他正領軍前來勤王,閣部可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