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抬頭看到這情況,頓時,朱純臣和他的手下將領一下呆住了。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朱純臣還好一點,因為看到那麽錦衣衛校尉擁向他們的時候,他第一時間便想到,是自己謀劃的事情暴露了。頓時,臉色一下慘白,有點無法麵對暴露的後果了。
而他的手下將領,則就冤得很了。他們不明白,自己幹了什麽事情,竟然遇到了在禦前埋伏刀斧手的這種橋段。其中有的人甚至想著,自己不過是背後對皇上可能不尊重一點,嘴巴不幹淨了一點而已,怎麽就得到了這樣的待遇?
他們還沒來得及有個說法,就被擁上去的錦衣衛校尉,幾個人對付一個,一下就反剪了雙手,抓了起來。
“陛下,冤枉啊,冤枉啊!”朱純臣下意識地,就存了僥幸心理喊道,“臣到底犯了何罪,要如此對臣?陛下……”
崇禎皇帝聽了,冷笑一聲,目光看向刑部尚書。
劉之鳳一聽,便展開早已準備好的那份東西,當場開讀起來。
這份東西,自然就是李祖述等人的供罪書了。
朱純臣隻是聽了個開頭,就知道事情全部敗露。哪怕他是朱能的後輩,世襲國公,也沒有一點用。因為,這是謀逆大罪。此時此刻,他突然非常地後悔。早知道這樣的話,就當破財消災算了,何至於把自己性命,祖宗傳下的爵位都賠上。
宣讀完了之後,也不用朱純臣分辨,就被錦衣衛校尉帶走,打入錦衣衛詔獄。
而後,便是一係列行動開始了。
首先,出動錦衣衛親軍,入京營控製軍隊。
這裏的錦衣衛親軍,並不是指北鎮撫司,而是指錦衣衛軍隊。在經過錦衣衛指揮使李若璉的整頓之後,這支錦衣衛親軍雖然沒法上戰場去和建虜野戰,可在統領京營的將領都被抓的前提下,控製好京營,卻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