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皇帝聽了,並沒有急於傳喚駱養性,因為他通過竊聽係統知道,駱養性是來稟告李若璉提供的解決方案的。
隻見他轉頭看著曹化淳,臉色忽然變得有點嚴肅了地說道:“如今朝廷的情況相信大伴心中有數,既然朕已經既往不咎,那東廠該有的職責,大伴就千萬不要再敷衍朕了,明白麽?”
“奴婢明白!”曹化淳一聽,知道皇帝是指東廠的監督密探之責,心中已經有底,便也能底氣十足地回應道,“奴婢這幾日都在整頓東廠,監察百官,絕不再負陛下之重托!”
崇禎皇帝聽了,終於又換了一點笑意點點頭道:“好,朕是相信大伴的,去忙吧!”
說著話的同時,他還把曹化淳身上的甲級竊聽種子給回收了。沒辦法,現在竊聽種子太少,不得不拆東牆補西牆。
“奴婢告退!”曹化淳聽了,心中想著,禦馬監的事情,必須要加快進度了。這麽想著,他便趕緊走了。
而在此稍早一點時間,錦衣衛衙門指揮同知李若璉辦事房內,就隻有幾個人在。從穿著的官服看,除了李若璉外,還有一個是百戶,另外一個則連百戶都不是。他們都看著李若璉,神色似乎有點不平。
過了一會後,那名百戶終於沒有忍住,向主位上正在查看遼東地圖的李若璉說道:“大人,那份奏章上您署名了麽?”
“怎麽?又怕這份功勞沒了麽?”李若璉聞聲,抬頭看著他道,“放心吧,這次是涉及遼東的軍國大事了,全套計劃都是我們想出來的,執行的人,又是我們去找來的,指揮使大人就算再貪功,也不至於一點湯水都不給我們喝!”
說到這裏,他又轉頭看向另外一名穿著黑色飛魚服的中年人說道:“伍忠啊,這一次出發前,相信你能升百戶,放心好了!”
伍忠,其實是世襲百戶,但是駱養性要用他自己的人,把百戶的名額都給占了,以至於伍忠多年來,一直隻是總旗而已,哪怕跟著李若璉做了很多事情,也還一直不得升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