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的兩人一聽,全都大吃一驚,哪怕是已經決定鬧大一切的薛國觀,也愣在了那裏,更不用說他的夫人了。
當外麵傳來雜亂地腳步聲,有一群人靠近書房時,薛國觀才回過神來,不由得慘笑道:“哈哈哈,廠衛果然是好手段,先下手為強麽?哈哈哈……”
他沒想到,自己才寫完奏章,都還沒有來得及等明天公開上奏,錦衣衛竟然就找上門來了!嗬嗬,對付忠良得效率還真叫一個快!
他夫人此時也回過神來,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不知所措,就感覺天塌下來了一般。剛才夫君所寫奏章的內容,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夫君是和廠衛杠上的。如今錦衣衛找上門來,來意可想而知!
當書房的門被推開,一隊錦衣衛魚貫而入,一下把書房擠滿,甚至連門口都站了不少,而管家則被錦衣衛逼離書房門口時,薛國觀看著錦衣衛這大陣勢,便知道完了。
不過他自然不甘就這樣束手就擒,而是一下擋在夫人麵前,看著進入的錦衣衛,認出跨步入內的那名錦衣衛,便厲聲喝道:“李若璉,爾等可有駕帖?”
錦衣衛拿人,從章程上來講,必須要有駕帖,類似後世的逮捕令才可以。但是,錦衣衛是強勢的衙門,要是耍流氓的話,沒有駕帖照樣會拿人。
誰知李若璉並沒有回應他,隻是進來之後側身一讓,恭敬地站在了一邊,給他身後的一名普通錦衣衛讓出了空間。
這讓薛國觀看得一愣,李若璉已經是指揮同知,他這麽表現,後麵來得難道是駱養性?可為什麽穿著的是黑色飛魚服,隻是普通錦衣衛的裝束?
此時的他,自然還不知道駱養性已經被關在東廠,而李若璉已經是錦衣衛指揮使了。
正在他發愣的時候,後麵自有錦衣衛校尉把房門關了,屋子裏一下就暖和起來。那名普通的錦衣衛走到近前,搖頭說道:“薛卿啊,你怎麽就看不出朕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