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公,絕無此事!”那名役長連忙向曹化淳辯解道,“隔壁那家其實是王賊餘孽,如今看到屬下奉旨辦差,自然不肯承認,還望廠公明鑒!”
薑冬聽了,還想說話時,曹化淳已經怒了,冷目盯著他們,尖聲喝道:“夠了,馬大勇的事情,還嫌不夠麽?那些外廷禦史言官,還有其他人等都在盯著東廠!沒想到你們自己也鬧起來了,是不把咱家放眼裏了是吧?”
他這是雷霆大怒,頓時就震懾了所有番子,一個個跪地挨訓,不敢抬頭。
“陸永福?”
“屬下在!”曹化淳身後的一名役長聞聲立刻出來,雙手抱拳候命。
曹化淳冷著臉喝道:“把他們都帶去關起來,等咱家回去處置!”
“遵命!”陸永福一聽,立刻領命,手一揮,便有一批番役擁上前,把薑冬和那役長幾個人都帶走了。
“顧欣然?”
“屬下在!”另外一名役長聞聲待命。
曹化淳盯著他,冷聲喝道:“由你主持此地查抄,不得再有意外。一有結果,立刻稟告於咱家。今天日落之前,咱家必須要把結果都稟告皇上。敢有耽擱,唯你是問!”
“遵命!”
曹化淳吩咐完這些事情之後,也不去查看什麽,當即轉身就走了。
他剛被崇禎皇帝敲打過,又是在報複那些同樣掌權的太監,自然不敢在這個時候有伸手的念頭。可是,哪怕他心中想著,薑冬估計說得是事實,可他也沒有當場查驗。要不然地話,萬一查出這裏查抄的所有番役老人都有暗中私藏財物,那是辦他們還是不辦他們?
因此,他隻能是先按下此事,等回頭看情況再處置了。至於什麽正義與否,那個壓根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什麽對他最有利,才是他要考慮的。
當然了,他不會知道,他在這裏的對話,都已經通過竊聽種子傳到崇禎皇帝那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