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逼一時爽,一直裝就能一直爽,可惜,楊聰不能一直裝下去,因為實力不允許啊。
這一次,他可以說是打腫臉充胖子,利用各種關係強行裝逼,在陳文傑麵前裝了一波,把這一記悶棍之仇報了,可他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在龍溪陳氏麵前還隻是一隻弱雞。
陳文傑最後吼不吼那一嗓子他都清楚,這件事沒這麽好解決,人家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
龍溪陳氏可不是什麽善茬,而是閩浙官場都聞之色變的海商豪門,當初他壓根就沒得罪陳文傑,人家都莫名其妙的叫人敲自己悶棍,現在,他可是當麵打了人家的親隨,還把人抓走了,陳文傑能善罷甘休才怪。
這事,還真是麻煩啊。
想到現在憑借自己實力還根本無法撼動的海商豪門,他隻覺得一陣意興索然,出了酒樓,他隨意交待了幾句,讓王銳和錢捕頭帶著人將陳文傑兩個親隨關進縣衙大牢,隨即便滿臉沉重的上了馬車,招呼俞大猷、鄧城和湯克寬一起往楊府趕去。
陳文傑那兩個親隨他並沒有打算繼續折騰下去,因為再折騰也沒什麽意義了,他最多也就揍人家一頓,要想把人宰了,那是不可能的,甚至關多久都不能由他來決定,他可不是真奉命來辦案的,府衙通判的幕賓隻是個護身符而已。
他剛還牛逼哄哄的在人家麵前誇海口,吹自己專治各種不服,現在,他卻不得不慎重考慮,接下來怎麽辦。
陳文傑接下來會怎麽報複呢?
這家夥通過縣衙來報複貌似是不可能了,因為典吏王傅的兒子已經被自己坑的反咬了他一口,他不大可能再拉下臉去請人幫忙了,隻要典吏王傅父子不動手,縣令劉守良等流官更不可能冒著得罪府衙通判徐階的危險來得罪楊家這個惠安最大的地頭蛇。
至於府衙,也不大可能,徐階是什麽人物,他龍溪陳氏全力以赴都不一定鬥的過,想通過府衙讓徐階出手來收拾自己,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