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金峰原本就心中有鬼,隻是被楊聰莫名其妙的一頓栽贓給整蒙了,所以沒往那事上麵想。
這會兒楊聰一提醒,他瞬間就明白了,大少爺之所以逮住他,就是想知道那事。
那事可不能說,他眼珠子一轉,胡說道:“二爺沒幹什麽啊,這些天就跟往常一樣,就管著泉州府這邊幾個鋪麵的賬務,也沒幹其他什麽事啊。”
哼,小子,敢在我麵前胡說八道,想死了是吧。
楊聰拿著銀錠子緩緩的拋了幾下,隨即陰陰的道:“你說我給縣令大人塞點銀子,他會不會給你來個重判啊?”
偷竊最多也就是流放三千裏唄,又不會死,再說了,二爺和那位肯定不會任由大少爺收拾自己,怕個球,賭一把。
楊金峰咬牙硬撐道:“大少爺,我說的句句屬實啊,不信您去問二爺。”
我問你馬啊!
小子,我拿錢砸死你信不信?
楊聰冷冷的道:“縣令大人經過仔細審問,發現前幾年的黃村滅門慘案就是你幹的!”
“啊!”,楊金峰嚇得渾身哆嗦道:“那事怎麽可能是我幹的,我就沒去過黃村!”
楊春伸出一根手指,輕蔑的道:“一千兩,你說,縣令大人會不會命人嚴刑逼供,讓你招認?”
一千兩買他的小命足夠了,縣令大人貌似跟大少爺關係還不錯,他收了大少爺的錢絕對不會含糊,楊金峰眼中不由露出絕望之色,這下完了!
楊聰見他還是不肯老實交待,突然又莫名其妙地問道:“你怕疼不?”
你這不廢話嗎,誰不怕疼啊?
楊金峰連連點頭道:“怕,怕。”
楊春陰陰的點頭道:“很好,你肯定會判個秋後處斬,現在離秋後還有幾個月,我可以出點錢,請個軍戶去伺候你,聽說崇武所的軍戶都窮的很,藩國兄,你說,請個軍戶去牢裏揍人,一個月需要多少銀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