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凡是出來做買賣,就沒有錢談不攏的,葛掌櫃捧著一紙契約回去翻箱倒櫃,很快就把所有手續辦的明明白白。
葛掌櫃咬了咬牙,開價三千兩銀子,楊霖眼皮都不抬就答應下來。這份幹脆讓葛掌櫃心痛不已,早知道就多要一點了。
凝兒所用酒器、沙鑼、冰盆、火箱、妝合之類,皆以金銀為之,而賬幔茵褥,多用錦綺,器玩珍奇,楊霖一概不要。
楊家的財力,收購一所這樣的規模的青樓,還是收購其中一部分,便如同九牛身上的一根毛。
坦白點說,饒是傾國傾城似凝兒這等尤物,加上整個圍繞她的團隊,都比不上前段時間為趙佶買入的一件玩意值錢。
楊霖收起所有的契約和收據,滿意地說道:“如此便交接清楚了,我也不用你這地方,隻是把人取走。”
葛掌櫃彎著腰陪笑道:“楊公子若是喜歡,這地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不用了,揚州太小,在這裏有什麽耍頭,唯有汴梁才是風雲際會之地,正當我大展拳腳。”
葛掌櫃心中暗啐一聲,恭恭敬敬地把他送了出去。
楊霖回頭對著還沒清醒過來的凝兒笑了一笑,說道:“從今夜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有人欺負你報我的名號,記住我叫楊霖,楊霖的楊,楊霖的霖。”
……
翌日清晨,幾輛馬車從十裏長街來到楊府門前,車上下來幾個女孩子手忙腳亂地搬著行李。
李芸娘扶著凝兒走下馬車,望著豪綽的楊府,兩人極有默契地對視一眼,一時百感交集。
楊通最近聽兒子的話,每天早晨起來跟著楊霖跑步鍛煉。自己這個爹身體癡肥,若是不加強鍛煉,恐怕過幾年就百病纏身。
父子倆氣喘籲籲地運動完,早就汗如雨下,尤其是‘財大氣粗’楊通,這時候臉上的汗珠滾落,就跟下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