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仁心到了廂房以後,就坐在那裏發呆,根本就沒有開藥。
因為剛剛他沒有跟李承乾說實話,其實在他看來,長公主已經沒得治了。
而李承乾在和長公主聊了一會兒以後,就到了這個廂房。
當他看到了丁仁心桌子前麵空白的紙張,心裏一陣悲痛。
“很嚴重?”李承乾背著手看著他,語氣凝重的問道。
“回殿下,臣該死,剛剛臣不敢說實話,畢竟長公主若是得知了自己的病情,恐不妥。
長公主殿下的病,已經是……病入膏肓了,臣無能為力,哪怕是臣的師傅前來,亦是如此。
但是,臣很疑惑,這個病,完全是拖出來的,為何其他的禦醫在一年之前,未能治好長公主的病?
按理說,一年之前,不可能如此嚴重。”丁仁心對著李承乾拱手說道。
“什麽?”李承乾此刻完全傻眼了,他沒有想到是這樣的。
那些禦醫,居然在裏麵動了手腳,就和自己之前的腿是一樣的。
“臣學術不精,未能治好公主殿下,就算臣的師傅過來了,也是無能為力的,已經拖到最後了。
剛剛臣給長公主把脈,發現肺部已經有了很多鬱積,而且臣聽長公主的呼吸,出現了很多雜音,這個不是好現象!
臣,臣如果要開藥,也隻是開一些調養的藥方子,並無能將長公主治愈的方法!”丁仁心再次對著李承乾拱手說著。
“來人,馬上把之前長公主服藥的藥方子拿過來!”李承乾感覺不對勁,立刻開口喊著。
馬上就有太監去拿藥方子了,李承乾拿著那些藥方子,交給了丁仁心。
“你幫孤看看,這些藥,長公主吃了以後,會有什麽樣的反應?這個,是今天開的藥方!”李承乾說著把一遝的藥方子交給了丁仁心。
丁仁心接了過來,從第一張藥方子開始看,越看越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