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說要秦懷道幫著他打製茶具和椅子案幾,秦懷道自然是答應,府上也養了這麽多工匠。
“哎,還是你這裏舒服,丁憂之前,我可能會常過來,待你丁憂過後,你就去我那邊,我在皇宮裏麵,感覺,哈,怎麽說,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李治看了秦懷道一會,然後突然開口搖頭說著。
“何須如此?”秦懷道抬頭看著李治微笑的說著。
“想必你也知道,太子大哥和四哥兩個人爭的不可開交,而我夾在中間,非常為難,太子訓斥我,四哥也訓斥我。
就今日,四哥還說要我好好治學,不要耽誤父皇檢查我作業的時間?哼,他有何德何能?天天和那幫所謂的士子在一起,飲酒作對,行歌押妓,難道就是治學?”李治說到了這裏,憤怒的把臉漲的通紅。
“哈!”秦懷道沒說話,還是笑了一聲,然後給他倒茶。
“太子哥哥也是,為何這般不懂事,父皇把最好的都給他了,他卻,哎!”李治接著歎氣一聲。
“何須擔心?我之前就說過,保持本心就好,不要管他們爭的事情,在宮裏麵,做好陛下交待你的事情,對兄弟姐們恭敬有加,對朝中大臣敬重就好,何須如此煩惱?”秦懷道笑著看著李治說著。
“如我上午所說,說的簡單,做起來難!”李治看著秦懷道說著。
“嗯,確實,可,這也是你目前唯一能夠做的,你還能加入到他們的陣營當中不成?他們要你嗎?”秦懷道笑著反問了一句李治。
李治聽到了,瞠目結舌。
“你知道,他們不會要你,據我所知,太子對你還是可以的,雖然訓斥你,但不會平白無故的訓斥你,作為大哥,他有這個責任,而你四哥,哈哈!”秦懷道說到了李泰,微微搖頭。
“你不看好我四哥?”李治有點稀奇的看著秦懷道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