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道在客廳裏麵和他們聊著,聊了一會兒,就去吃飯了。
吃完了飯,秦懷道帶著他們兩個到了自己的書房。
“我說伯平啊,這次太子可是撿了大便宜啊,聽說這次朝堂當中安插官員,很多太子的人,都優先安插了。”尉遲寶琳看著秦懷道說了起來。
秦懷道聽到了,就盯著尉遲寶琳看著。
“你還是不要和太子走的太近了,不好,當然,這次是因為要對付世家,但是和太子走的太近了,一旦太子失敗了,可能會影響到你。
而且,我們聽說,你和李治的關係好像出了問題,是嗎?”程處嗣也盯著秦懷道問了起來。
“嗯,因為一些事情,我對他的看法完全改變,之前我認為他還不錯,哪怕是不能做儲君,也可以成為一個朋友,但是現在看來,這樣的人,估計朋友也做不了了。”秦懷道苦笑的看著他們說道,沒有把紙廠的事情,告訴他們。
“哦,此人,有問題?”尉遲寶琳吃驚的看著秦懷道問了起來。
“問題很大,一旦他當了皇帝,我估計,各位也不一定有好果子吃,不說其他的,做人都沒有學會,何況做皇帝?所以,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秦懷道點了點頭,對他們說著。
這些事情,秦懷道沒有什麽隱瞞的,大家都是一條線的。
“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針對你搞了什麽動作?這小子,還這麽厲害,這麽有手段不成?”尉遲寶琳好奇地看著他問了起來。
“很有手段,可以說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樣的人,真的不敢合作!”秦懷道點了點頭說著。
尉遲寶琳和程處嗣兩個人聽到了,坐在那裏沉思了一會兒。
“看來以後我也要離他遠點才行,不過,他現在在那些小世家當中的聲望還是不錯的,估計是偽善的一麵吧,為善,偽善,哈!”尉遲寶琳聽到了,嘲笑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