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看到了秦懷道穿的褂子,很熟悉,就故意到秦懷道身邊,盯著秦懷道看著。
秦懷道被盯的臉紅!
李治則是玩味的笑著,然後開口說道:“走吧,伯平,站在這裏曬太陽啊?”
“請!”秦懷道還是厚著臉皮說著,反正臉紅是臉紅了,但是自己還是要繼續裝。
“來,各位哥哥,坐,都坐!”秦懷道招呼著他們坐下,同時管家和家裏的丫鬟家丁都端來了吃的,擺上!
“我父親一直誇伯平弟,說你格物這一塊,造詣頗深,坐下看來,果真是如此,昨天晚上,我父親和我說的時候,我都不相信呢!”房玄齡的兒子房遺直坐在那裏,看著秦懷道微笑的說著。
房遺直算是一個斯文的讀書人,很正直,話不多,所以現在能夠讓房遺直這麽誇獎,秦懷道高興的對著房遺直抱拳說道:“謝謝哥哥的誇獎!”
“哈哈,我可不是誇獎你,一路上,我們過來的時候,他們都在誇你,尤其是寶琳和程處嗣他們兩個人,不過,他們說性子安靜,不好。
我認為倒沒有什麽,性子安靜才好,學他們,哼,還不知道會為府上惹出多少事情來呢!”房遺直笑著說道。
今年他都已經二十多了,很是成熟穩重,不過他跟程處嗣他們也不對付,因為程處嗣他們太能鬧騰了,天天喝酒打架,房遺直有點看不慣。
“得了吧,我說房遺直,今天咱們可是來談事情的啊,不想吵架,再說了,你也吵不過我們!”尉遲寶琳坐在那裏,警告房遺直說道。
“就是,不服你就拉著那些書生來,你看他們敢來嗎?”程處嗣也有點得意的說著。
房遺直聽到了,苦笑的搖頭,沒辦法,這幫人就是這樣,不是吵不過他們,而是他們不講理。
“好了,好了,來,看看這個,大家還有什麽意見的話,就提出來,我好改過來,到時候每人抄錄一份,簽字畫押,這個事情就這麽定了!”秦懷道打斷他們繼續爭吵下去,接著去書桌上拿出自己上午寫的合同,遞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