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伯平弟,你要是不收,那本王可就真的洗不清了!”魏王為難的看著秦懷道說道。
他心裏則是恨得秦懷道要死。
秦懷道看到他的眼神裏麵有寒光,冷笑著。
不過考慮到,陛下雖然放棄了他,但是,他對陛下還是有用的,自己也不能太過分,更加不可能幹掉他,最起碼現在不行。
秦懷道看著魏王,誠惶誠恐地說道:“魏王殿下,此禮物,臣是真的不敢收,如果收了,那魏王殿下你就更加洗不清了,到時候滿朝文武,都認為是你幹的,豈不更加麻煩?魏王殿下,你來府上坐坐,臣是歡迎的,但是這樣送禮過來,臣惶恐啊!”
“這?”魏王很為難,他自己肯定不敢當著秦懷道的麵說,是自己幹的。於是他看著旁邊帶來的那些書生。
“胡國公,小的叫鄭誌忠,是魏王殿下身邊做事的,胡國公,殿下現在也是很為難,你收了禮物,殿下也好有時間去調查這個事情。
若你不收禮物,那麽外麵就會傳,是殿下做的這個事情,殿下到時候說都說不清楚了,殿下已經帶了禮物過來,忘胡國公收下便是!”魏王身邊的一個幕僚,鄭誌忠對著秦懷道拱手微笑的說著。
“是啊,胡國公,我們殿下非常為難,現在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忘胡國公看在殿下親自登門來拜訪的份上,給殿下一個機會,讓殿下有時間去調查!小的叫韋成海!”另外一個書生也對著秦懷道抱拳說著,他們不敢在秦懷道麵前托大不通報姓名了。
“伯平,本王現在也是為難的很,實在是沒法子,才過來想要送禮,贏得一點時間,調查這幕後的小人,望伯平收下!”魏王坐在那裏,把話接了過去,對著秦懷道拱手說著。
“這些禮物,我是斷然不能收的,沒有下臣收王爺禮物的道理,如果禮尚往來,臣肯定是樂意收下,並且備上一份厚禮,但是現在王爺如此送禮過來,贖臣不能收納!”秦懷道還是站在那裏,拱手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