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從椅子上走下來,說著對秦懷道感興趣!
後麵那個書生模樣的人,聽到了想了一下,開口說著:“殿下,恐怕不成,之前秦懷道一直在調查,到底是誰燒了崇賢館,讓他背上這個罪名,我估計,他可能是知道了!”
“嗯,杜荷,你不用提醒孤,孤當然知道,要不然,孤早就去他府上拜訪了,不管怎麽說,他讓青磚大量生產,現在也在弄紙張,於國於民,都是有利的。
孤作為太子,不可能不去看看,可是,孤,現在也是擔心這點,你有沒有辦法?”李承乾轉過身來,看著那個年輕人說道。
年輕人就是杜荷,也是李承乾的心腹,同時,曆史上,也是城陽公主的夫婿,還是杜如晦的次子。
“這,臣一時沒想過!臣估計,殿下去他府上,他肯定會招待的,但是能不能讓此人為殿下所用,這個臣就不知道了!”杜荷站在那裏說著。
李承乾聽到了,點了點頭,他擔心的就是這個,不為自己說用,那去拜訪還有什麽意義。
現在自己被父皇訓斥了這麽多次,也不想出宮去見誰了。
“殿下,臣再想想辦法,秦懷道,確實是有幾分本事的!武自然是不用說了,魏王動用了這麽多吐蕃士兵,都沒有能夠幹掉他。
文,臣聽說,此人丁憂在家,就是上午習武,下午習文,想必還是有的,加上此人對格物這一塊有極深的造詣,如果能夠收為己用,想必能夠助殿下一臂之力!”杜荷站在那裏,看著殿下再次建議了起來。
“嗯,試試吧,如果不能為我所用,也沒有關係,他畢竟還是國公,等孤登基了,他也是孤的臣子!”李承乾此刻點了點頭,開口說著。
“殿下,趙國公過來了,有事情找殿下!”一個太監進來,對著李承乾說道。
“有請!”李承乾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