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講明的是,明確軍規軍紀隻是其中一點。”見眾將並未說其他,趙宗武也就接著話茬繼續道:“你們在遼東攪馬勺的時間比我長;
在遼東經曆的不公待遇、憋屈經曆,必然也比我多的多,被心狠的官員撈去功勞的事情,恐也不少吧!”
提到這一點,這也讓心中本就複雜的眾將,一時間情緒又發生了改變。
這趙宗武就好似故意的一樣,每說的一件事,提的針對意見,那都好似拿著刀尖一般,狠狠直戳他們已自我催眠的心。
這原本催眠之下記不得的東西,就這樣一件件被誘導出來。
別的不提,單說這覺華島;說好聽點叫戰略重點,但在遼東尚未淪陷前,這是屬於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三不來地帶!
其更多的是作為運輸中轉點,負責轉運糧草之地,不僅沒有油水,還非常的勞累,更重要的是沒有功勳可撈!
也就是伴隨著遼東半島的淪陷,連帶著覺華島的地位提升了不少,而隨著遼西局勢動**,一旦大明在遼西的地位再有所下降,這覺華島將作為前線,成功的將自己變成了戰略重心!
“大人!你別說這一點,說這一點俺老吳心中就一肚子氣!”吳國勳情緒顯得有些激動,接著趙宗武的話茬就說道:“不是俺老吳說話不好聽!
他娘的,這直娘賊的文官太他娘的不是人了!”
說起大明文官,翻身農奴把歌唱,那就不得不要提一提土木堡之變,大明在中前期,武將勢力雖說受到皇帝的忌憚,但畢竟這大明是這群老粗打下來的。
盡管被太祖犁了一遍又一遍,但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武將勢力終究要遠勝文官勢力,權力就那麽一點,你多了,那別人就少了。
處在這樣的情況下,大明文官在中前期,必然就處於利益訴求被牢牢壓製的地步,正如那彈簧一般,你壓製的越狠,那反彈的就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