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華島南部。
同張承聊完,趙宗武頂著寒風便來到了海船所駐地,相比較於島上其他地方亂石灘遍地,該處海域水位較深,適宜建造船塢,興建海船。
“大人,按海船所現有規模來定,所屬大匠師13名,匠師38名,匠戶238名,學徒579名,工人1780名。”看著手中的花名冊,張輝認真的講著:“按既定要求,海船所下轄人員享特例福利。
按一戶三屋的規模,海船所需籌建筒子樓200餘棟,前期籌備工作皆已全部就緒,船塢地段亦全部探明……”
有著父輩那樣的標杆在前,張輝在很多時候都是以父親張承作為目標,做事穩重踏實,為人處世皆屬上乘。
隻不過因為世代相傳的吏員戶籍,使得他不能魚躍龍門,寒窗苦讀在張輝這裏就是一個笑話。
如果張家家境不錯,那張輝尚能通過運作來考取功名,可張承卻是一位性格耿直的存在,所以機會還沒開始就徹底關閉了!
在大明有著很多像張輝這樣的人才,但都會因為這樣,那樣而不可抗拒的因素,使得他們根本就拚不過,自幼含著金湯匙長大的達官貴胄的子弟。
世間注定充滿不公平。
“做得很好!”對於張輝的行事,趙宗武還是很滿意的,這褒獎之言就沒少過:“海船所未來肩負的責任重大。
能在毫無根底的前提下,將這亂成麻的事情做好,這並非是一件易事,但現在海船所的一切僅僅隻是開始。
當前海船所想興建海船,這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和基礎,所以當下一定要做好,有關船塢建造的相關事宜。”
雖說覺華島是籌建了海船所,且不提當前其建設如何,就從現在局勢未明朗前,想興建海船尚不可能。
覺華島地處海域,其島內多以低矮灌木叢為主,想興建海船,那所需木材皆是優質木源,這一切都需要等海域化凍,海船得以馳騁,才能運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