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呼嘯,暴雪給大地披上了銀裝,自踏上覺華島,時間悄然而過,雖是隆冬時節,但整個島上卻顯得生機勃勃。
天啟二年,2月。
說話間,趙宗武他們來到覺華島,已有兩月有餘。
天氣是愈發的冷,但為確保來年的保障,島上的百姓,依舊是頂著寒風而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因為實行的是工分配給製,所以島上一切事宜,皆是用工分來進行衡量的。
你的衣食住行,完完全全是靠你勤勞的雙手去得到的。
覺華島不養好吃懶做的廢人。
“大人,這就是你原來居住的地方?”殷澄神情中有幾分驚奇,語氣中帶有探詢的問道。
見殷澄這般模樣,趙宗武神情中閃過幾分狡黠,嘴角微揚,在那語氣中更帶有調侃道:“怎麽?殷大人現如今是手握大權,理所當然的有些看不上,我這小門小戶了。”
“卑職不敢!”聽到趙宗武那話,殷澄收起那驚奇,忙躬身賠禮道:“卑職從沒有過這意思。”
對殷澄,趙宗武還算有幾分了解。
這是位尾巴容易上翹的主。
通俗些說就是,做了些許事情便很容易四處宣揚,這沒事就喜歡去翻曾經的陳年舊賬,隻要能得到他人的注意,那是什麽話都能講的出來。
本事有一點,但卻無法控製自己驕縱的意誌。
“最好是沒有。”趙宗武語氣中有幾分冷峻,同時亦敲打道:“你跟別人比差遠了,不要認為自己做了些事情,就認為自己就是無法替代的,要知道這世上比你有本事的,比比皆是!”
“大人教訓的是!”殷澄不敢紮刺,頭低的更深了。
對於殷澄,在趙宗武心中還是很看好的。對殷澄的定位,他更多的是將其放在了間作一道,但就是殷澄這沒事尾巴就上翹,也讓趙宗武不會輕易放出殷澄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