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昭雲與蕭依依商討了一番合作的事,還有入股的資金,如何分賬等,如此一來,兩人算是合夥人了。
蕭依依更加上心,似乎找到一個讓自己親近他的借口,理所當然地為他分析起來,討論在哪個位置開設酒樓的問題。
“我知道一個酒樓正在外兌,酒樓的掌舵似乎老家出了急事,人已經先離京城了,酒樓托人盤對,可是因為出售的價格過高,加上這裏多少青樓林立,太大投入的酒樓,並不多賺錢,所以暫時還沒有售出。”
羅昭雲點頭道:“好,我會派人聯係一下,你提到的地方,肯定不錯。”
蕭依依詢問道:“不過,你那真的有好酒嗎,如果不能一下出名,後麵便不好做了。”
羅昭雲一笑:“嗬嗬,放心吧,這次回去之後,讓秀盈給你捎回幾壇子過來,先品嚐一番,再做投資決定。”
“我投資,完全是對你這個人,賺賠都無所謂,不過,如果能賺,當然最好了,倘若以後我不在這裏做了,隻是還有一個退路,能養活自己啊。”蕭依依笑嘻嘻地說。
羅昭雲被她一顰一笑的風情有些打動,強壓住心中旖旎想法,眼神恢複澄明,要做生意夥伴,就不能投入太多私情,否則,公私難分,很容易連人都賠進去啊。
二人談完生意經,又聊些詩詞、曲風等等,羅昭雲雖然作詩不行,但欣賞詩的眼光,比她多出一千多年來,什麽唐詩宋詞的名作沒見過?
所以,一番討論探討,羅昭雲語出驚人,每次都讓蕭依依好像發現新大陸一般,雀躍歡喜,就這樣,不知不覺,已經聊到了後半夜,三更天了。
蕭依依飲了不少酒,越說越投機,心情高興之下,難免許多禮防就弱化了,在困倦之下,兩個人已經坐到了床榻上,豎躺著身子,壓在繡著鴛鴦戲水的錦裘被褥之上,腳搭在榻邊,說著說著,酒勁上湧,就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