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藝揣著希望而來,到頭失望而歸,唯一的兒子,雖然活了下來,卻有些精神失常了,難掩頹廢、懊惱之色,剛才的龍虎精神,仿佛一下子就衰老幾分。
寧澤宇看在眼裏,知道這個‘父親’,是真心關心他的,但是,現在他還不能表露出來。
因為這個身體的年紀幼小,隻有十歲,還沒有自保實力,即便說出來孟氏要害他,沒有證據,羅藝未必會相信,何況,他這個兒子,跟羅藝之間的感情,肯定不如他的枕邊人,孟氏隻要經常吹吹枕邊風,也不是他能扳倒的。
何況,在這樣的一個深門宅院內,有許多家丁仆役,下人丫鬟等等,估計都看著孟氏的臉色行事,自己要活下去,隻能暫時裝瘋賣傻,減少孟氏的嫉恨和殺機。
羅府請來了醫大夫,給孩子搭脈診斷,隋唐時期,做醫生的被稱為大夫、醫師,到了五代末,北方仍沿用舊稱,南方則始稱為郎中,到了宋代就被稱為醫生、郎中混稱了。
由於寧澤宇剛穿越不久,身體又長期憋水,心律和脈搏都不正常,加上腦子靈魂融合,所以大夫看過之後,也覺得脈相奇特,無法診斷,見他時而抑鬱,時而瘋癲,也無辦法。
這一下,羅藝算是徹底心灰意冷,歎息著離開羅昭雲的小院,情緒低落,悲傷不已。
孟茹卻鬆了一口氣,暗暗得意,這個結局也不錯,雖然沒有死,卻也威脅不到她和女兒的地位,回頭招攬義子為贅婿,當時候,整個羅家,依舊是她掌權,誰也不能翻身,騎到她的頭上去。
女人善妒,心眼很小,一旦她久坐主婦之位,執掌家院的日常事務,無人敢得罪她,要讓她交權失寵,那是不可能的,肯定會拚死暗鬥。
最主要是孟茹自己生過男孩,可是在七歲時候夭折了,從此之後,對其它妾侍的男孩,就有了強烈嫉妒之心,甚至懷疑自己孩子麻疹死掉,是其它小妾使的壞,即便查不到下毒手腳,也懷疑私下詛咒之類的,從而性情大變。換句話說,就是精神受到打擊,做事過於偏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