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拿起了橫刀,當場演練了一套刀法,這是大隋軍中比較簡單實用入門刀法,他不知練過多少遍了,招數非常的嫻熟,刀身閃爍著寒光,唰唰唰一陣破空輕響,流暢優美,姿勢方麵都非常標準了。
一氣嗬成把一套刀法練完之後,長孫無忌提刀站立,額頭出現了有些汗漬,他用袖子擦了擦,目光露出幾分得意,笑著問:“羅成阿兄,我這一套刀法練得如何?”
“已經嫻熟了。”羅成點評說道。
長孫無忌傲然道:“不錯,每天我都把幾套刀法練上兩遍,刀法早已滾瓜爛熟了,過兩年,我打算學習馬槊技法,大隋男兒,去了沙場,馬背上大多都用馬槊,長兵在手,那才叫威風。”
“不過……”羅昭雲搖了搖頭。
“不過什麽?”長孫無忌下意識地問。
“算了,你還小,不著急知道。”
長孫無忌聽對方的意思,似乎覺得他刀法有缺陷,畢竟年紀小,受不住激,所以追問道:“到底是什麽,羅成阿兄,你倒是說出來啊?”
羅昭雲搖頭道:“等日後令公自然會說給你的,現在嘛,也不甚急知曉,長孫將軍是疼愛你,不肯打擊你。”
“什麽,還有這樣的事?”長孫無忌心中癢癢,非常想知道究竟是什麽事,難道自己練得不對嗎?
“羅成阿兄,外麵都傳你少年英雄,哪知這般婆婆媽媽,說話好不痛快,你到底想說什麽,就告訴我吧!”
羅昭雲嘴角含笑,雖然二人相差四歲,但是真實的思維年紀,卻差了二十年,幾句話就把長孫無忌的興趣勾起來,主動相問,一時少了生疏感。
“你的刀法雖然嫻熟了,但那隻是套路,死招式,真正上了戰場,沒有足夠的空地、充裕時間給你展開,四麵八方都是刀鋒矛戈,一起刺來,任你招數再熟也無用,主要依靠你的力量、速度、敏捷反應、對危險的躲避意識等等,這些,都跟你自身體能有關,你練功沒有把氣勁練上身,都冒汗流失掉了,功力增進也就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