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縯拍了下劉秀的肩膀,笑道:“就算公孫的推斷都對,可別忘了,我方也有萬餘眾,蠻兵在乾尤山的藏兵再多,恐怕也超不過一萬吧?”
這時候,一名與劉縯交好的青年走了過來,將水囊遞給他,說道:“伯升兄,先喝口水吧!”
劉縯擺擺手,表示自己不渴。那名青年舉目向四周望了望,說道:“現在這裏黑燈瞎火的,乾尤山又這麽大,我們得搜到什麽時候?我看這一整晚,我們都不用睡了。”
“一顆蠻兵的人頭一百錢,讓兄弟都打起精神來!”
那名青年點下頭,可是猛然間,他感覺後脖頸一麻,好像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抬手向後脖根抹去,他的手還沒摸到脖頸後呢,突然眼前一黑,身子直挺挺地向旁栽倒。
劉秀和劉縯嚇了一跳,二人急忙拿起火把,湊到他近前定睛一看,原來青年的後脖頸上插著一根木針,木針的尾端係著羽毛。
劉縯下意識地說道:“這是什麽?”他伸手剛要去摸,張平箭步躥了過來,一把拉住劉縯的胳膊,急聲說道:“別碰,有毒!是毒針!附近有敵人……”
他話音還未落,就聽他們的斜側方傳來沙沙沙的聲響,緊接著,數名蠻兵從叢林當中衝了出來,他們手中都拿著圓棍狀的長筒,邊跑邊吹出毒針。
劉秀、劉縯、張平等人急忙向旁閃躲。他們反應快,不過位於他們周圍的幾名義兵躲閃不及,被飛射過來的毒針刺中。
和剛才那名青年一樣,人們身子搖晃了兩下,紛紛撲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
“敵襲!有敵襲——”隻頃刻之間,劉縯劉秀這邊就如同炸了鍋似的,人們紛紛操起家夥,與衝殺出來的蠻兵戰到一起。
剛開始,他們還以為隻是遭遇小股的蠻兵,但打著打著,樹林中突然響起了號角聲,無數的蠻兵從四麵八方跑了出來,遠距離用吹針,近距離用刀砍,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的義軍,眨眼的工夫就被殺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