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溫柔鄉的楊信,哪還管外麵洪水滔天。
這家夥睡了一天一夜。
正好這幾天裏京城始終都是陰雨綿綿,他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閑,這個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的**寇軍已經開始按照你之前劃出的路線開挖,據說目前進展很順利,這一點你得感謝徐光啟,他將他的學生孫元化派過去幫忙。是這個人幫助你這個不負責任的,要不然你以為你那些什麽都不懂的手下,就會挖一條一百多裏長的運河了。另外倒是你的地瓜真管用,這時候已經有當地貧民偷偷去挖著吃了,據說因為這些還和你的士兵發生械鬥,左光鬥原本想趁機再參你一本,正好陛下病重他也沒顧得上。”
方汀蘭一邊在他胸前劃著圈圈一邊向他報告外麵情況。
“這地瓜真那麽好?”
她緊接著問道。
“地瓜就是吊命的東西,讓人餓不死而已,真要靠著地瓜養活,那人就給養成病雞了,你也不用不滿,我給你們方家也準備好了更好的。”
楊信說道。
孫元化的出現還是讓他意外的。
這時候孫元化隻是舉人,實際上他也始終沒中進士,他就是以舉人做官,然後一直做到以右僉都禦史巡撫登萊,在明朝這已經很令人側目了,多少進士出身的做不到。
舉人做官是很普遍的。
比如之前楊信在鄆城縣就統計過明朝曆任的鄆城知縣,居然一多半都是舉人出身,但舉人做官除非極其出類拔萃,否則五品就是一個隱行的天花板了,比如宋應星就止步於知州,海剛峰屬於鳳毛麟角,而孫元化能以舉人做到四品,雖然有戰爭時期的因素,但其本身也是出類拔萃的了。
“什麽好東西?”
方汀蘭趴在他胸前說道。
楊信指了指自己的臉,方汀蘭毫不猶豫地咬……
好吧,是真咬!
“疼,疼,快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