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們的最後殺招?”
踏著死屍和鮮血走出巷口的楊信,站在高攀龍麵前說道。
“楊僉事莫要血口噴人!”
高攀龍說道。
“是否血口噴人你自己心知肚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鬆江那邊也有人參與此事吧?
是我建議陛下接受徐光啟的提議,從澳門購買一批葡萄牙軍械,雇傭葡萄牙傭兵訓練那支新軍,沒想到卻被你們利用來對付我,那這算不算是我作繭自縛啊!”
楊信說道。
當然,徐光啟肯定不會卷入此事的。
然而無論武器采購還是教官雇傭,徐光啟都不可能親自南下負責,原本還有陳於階和孫元化,但前者目前在遼東,後者在京城給他當副手,兩人也都不可能南下負責這件事。
那麽徐光啟隻能交給鬆江的士紳們。
而這些人幾乎可以說和東林黨是一體的,在楊信搞得江南雞飛狗跳之後,他們肯定想到了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來對付他。
無非就是雇傭軍而已。
葡萄牙人那邊還不是隻要給錢就幹?
甚至這些人很可能就是原本招募北上訓練新軍的,否則這麽短時間根本來不及做這麽多,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們原本就被招募,然後在東林群賢的重金收買下改變了目的。另外應該還有龍華民這些人的因素,楊信的存在嚴重影響了他們在大明開展工作,畢竟總是被扒皮這種事情真很尷尬,在他們把他們的那套吹的天花亂墜之時,總有個人在爆料還讓人怎麽相信?至於運到無錫城內隱藏這種事根本不值一提,別說百多個傭兵,就是幾千大軍那些士紳也能無聲無息地運來,事後無非就是水匪而已。
太湖上有的是水匪。
環太湖的確富庶,但錢多了就滋生盜匪,再加上太湖加長江下遊這片廣袤的水網,讓水匪海盜在這片土地上同樣很泛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