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似虎的**寇軍士兵立刻上前迅速把鄭之彥抓住。
後麵幾個保鏢急忙上前。
鄭之彥立刻喝住。
“楊僉事,在下身犯何罪?”
他問道。
四周同樣一片矚目。
畢竟他身份不同於那些青蟲,這可是揚州鹽商祭酒,整個揚州鹽商行會首領,可以說這座城市最顯赫的商人,擁有無數產業雇傭無數雇工,可以說這座城市很大一部分人都得跟著他吃飯。
他被抓還是極其吸引眼球。
“什麽罪?”
楊信想了想……
“他是什麽罪來著?”
然後他問身後的那個錦衣衛。
“回僉事,根據王好賢供詞,鄭之彥與其同謀造反,鄭家家奴鄭義及何三等人負責他倆之間聯絡,另外王好賢目前所住之處,就是鄭之彥名下房產,而且卑職還在王好賢處,搜出鄭之彥與其聯絡的密信一封,信上內容頗有不臣之語。”
那錦衣衛說道。
“這謀反可是大罪,雖然本官相信鄭生員不會這樣糊塗的,但既然王好賢口供如此,那還是要查一查的。”
楊信背著手很有派頭的點了點頭說道。
“楊僉事,在下真是冤枉啊!”
鄭之彥說道。
他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不過這也很正常,楊信在無錫幹了什麽早就盡人皆知,這個惡賊來揚州這種地方,要是不狠狠撈一筆如何對得起他那惡貫滿盈的名聲。既然是這樣就沒什麽大不了,無非就是掏銀子而已,鄭家還不至於缺銀子,接下來就是到他那裏談價錢。
事實上就是楊信不敲詐,他也已經準備好了兩萬兩銀子。
像這種人路過,身為鹽商不掏點是不可能的。
實際上揚州鹽商每年賺的錢裏麵,有一多半就是用來孝敬包括宮裏太監在內各級官員,錦衣衛也在孝敬範圍。
“我相信你,當然,必要的程序還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