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淩。身既死兮神以靈,子魂魄兮為鬼雄。”
楊信亢奮地吼叫著。
在他的吼叫聲中,衝過火槍彈雨的建奴騎兵混亂地撞上了長矛林。
伴著慘叫聲,悲鳴聲,矛杆的折斷聲甚至士兵的尖叫聲,一匹匹戰馬帶著背上騎兵,在恐懼的減速甚至轉向中,用自己的血肉撞上了那仿佛占據了整個世界的長矛。巨大的慣性讓它們的身體瞬間被穿透,同樣巨大的慣性也撞斷了一支支矛杆,撞翻了前麵的士兵,甚至它們的身體連同它們的主人一起陷入長矛林,悍勇的八旗滿洲勇士掙紮站起……
但對麵無數長矛立刻刺出。
尤其是那些衝擊原本火槍手位置的建奴騎兵,在撞進去的同時被兩邊斜刺的長矛直接硬生生挑起……
七列火槍手而已。
占據的寬度都不一定趕得上一支丈八長矛的長度,兩邊斜刺的長矛完全形成交叉,衝進這樣位置的騎兵才是最倒黴的。
十重最大限度密集的長矛林,就這樣硬生生頂住了騎兵的衝擊。
整個線列前方一片血色。
建奴騎兵的死屍,被撞死的**寇軍死屍,戰馬的死屍,斷折的長矛和掙紮慘叫的傷者,就這樣堆積在這道線列前方。
鮮血如河水般流淌匯聚流向鴨綠江。
後麵的騎兵紛紛轉向。
他們無法繼續衝擊,火槍手二十米糊臉,讓前鋒騎兵幾乎全部倒在了這道陣型前,後續衝過的又被長矛林頂住,盡管損失其實也就兩百多騎,但對於騎兵來說已經知道這種陣型不是善茬,這種情況下需要的是調整戰術,而不是繼續用人命向前頂。
“火槍手!”
楊信吼道。
那些已經穩定了許多的火槍手完成裝填,立刻從長矛手背後轉出,緊接著上前舉槍瞄準。
混亂響起的槍聲中撤退的騎兵紛紛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