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言觀色,見項康已被自己的分析推斷所震驚,那很會說話的魏使忙見好就收,笑著說道:“當然了,以少帥你的高風亮節,君子風範,自然也不會計較這樣的些微小事,肯定是以天下義軍聯手反秦的大事為重,不和英布、呂臣將軍一般見識,寧可自己吃點虧,也會一口答應和他們聯手。”
滿麵笑容的給項康戴了一頂高帽子,那魏使又突然話風一轉,說道:“不過小使我是一個市儈小人,總覺得英布和呂臣將軍他們做得有些不地道,明明軍隊裏都是一群四處網羅而來的烏合之眾,與少帥你會師之後,不肯主動請求少帥你收納整編就算了,竟然還妄圖靠著一群烏合之眾與少帥你平起平坐,狐假虎威借助少帥你的大軍為他們獲取利益,如此不自量力,實在是可恨之極。”
“先生這話,似乎是在挑唆離間我和友軍的關係。”項康警惕的問,一時間還真看不穿這個魏使說這些話的意圖。
“當然不是,少帥請千萬不要誤會。”那魏使哈哈一笑,又說道:“小使不過是為少帥抱不平而已。還有,倘若少帥不介意的話,小使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幫少帥收編英布、呂臣二位將軍的兵馬,又可以讓少帥的大軍在無須與暴秦主力正麵抗衡的情況下,同時幫到我們魏國軍隊,給我們魏國的軍隊爭取到喘息的機會。就是不知道少帥會不會責怪小使越俎代庖,唐突無禮。”
“既幫我收編英布和呂臣的軍隊,又可以不必和暴秦主力正麵抗衡,就幫你們分擔壓力?有這麽好的事?”項康來了興趣,忙說道:“先生請說你的妙計吧,如果真的可行,我一定采納。”
“那小使就冒昧了。”那魏使也沒客氣,馬上就向懸掛在大軍大帳裏的地圖一指,說道:“少帥,能否借地圖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