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康和項它怎麽進去了那麽久還沒動靜?項康不是說了,他隻要能進去,虞家就一定會派人來請我們進去赴宴,怎麽半天了還不見人出來?”
“是啊?怎麽還不出來?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要不咱們過去看看?”
其實項康和項它並沒有被虞間父子請進去多少時間,躲在遠處觀望的項家子弟就已經紛紛沉不住氣了,一個個把脖子伸得比天鵝還長,探頭探腦的隻是往虞家大門口張望,心裏更是象百爪撓心,隻恨不得能夠理直氣壯的直接衝進虞家,當麵去看項康和虞家如何交涉,既替同族的項康和項它擔心,也多少有些擔心項康能否兌現承諾,讓自己去虞家去胡吃海喝一頓。
還好,就在項家子弟低聲商量是否應該打著尋找親人兄弟的旗號到虞家門前探聽動靜時,虞家大門那邊突然有了些動靜,項家子弟中輩分最小的項它昂著腦袋,趾高氣昂的從虞家大門裏大步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仆役服色的虞家下人,幾個項家子弟見了大喜,迫不及待就要從藏身的房後走出,去和自己的族侄項它打招呼。
“別出去,讓項它過來找我們,不然虞家的人會知道我們其實一直在這裏等著。”
還好,愛麵子的項猷和項睢及時回過神來,攔住那些差點露餡的同族兄弟,還靈機一動,在藏身處的地上飛快畫了一個簡陋棋盤,各拿幾枚棋子擺開了六博(秦代棋盤遊戲),裝出下棋解悶的模樣,其他的項家兄弟醒悟,趕緊把下棋的項猷和項睢包圍得水泄不通,裝出了看他們下棋解悶的模樣。
雖然十來個人圍著看兩個人下棋也有點古怪,但起碼解釋了項家兄弟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原因,項它也很有眼力勁,轉過房角看到情況就明白了意思,一邊暗暗佩服著小叔叔們的定力,一邊上前行禮說道:“各位季叔,項康季叔正在虞公家裏做客,虞公要設宴款待他,他叫小侄也來請你們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