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朱老哥莫要如此說,實不相瞞齊某人如今在塞外已是侯爺了!”說了這麽多,見朱純臣終於上了道,齊讚元也是鬆了一口氣。
“什麽侯爺?”朱純臣一下子便坐不住了,東西隻有丟了,才知道它的可貴,爵位也一樣。
“當然是大清的侯爵!”齊讚臣麵容突然變的嚴肅。
“大明氣數已盡,你看看如今朝堂上都是些什麽人?一個鄉野村夫、一個破落的敗家子便能跑到朝堂上蹦躂,還敢蹲到咱們頭上拉屎!
是可忍孰不可忍!”鄉野村夫說的便是新任宣遼總督黃得功,而敗家子嘛……肯定就是安國候劉鴻漸了。
朱純臣被驚的出了一身冷汗。
大清?建奴?韃子?瞬間腦子裏冒出來一個個字眼。
他承襲成國公以來雖然沒有與大清打過什麽交道,但身為掌管天下兵馬的五軍都督府左都督,自然對這個跟大明博弈了數十年的老對手十分熟絡。
說起來朱純臣對這大清倒是沒什麽好惡感,畢竟戰死的士兵跟他也沒什麽關係,死的人也不是他的親人,況且他還利用滿清吃過好幾年的空餉。
說起來,還應該感謝一下人家。
朱純臣沉默不語,似乎內心在做著掙紮。
他曾是世襲的國公,曾是大明勳貴中的勳貴,而大清呢?數十年來則一直是朝廷大患,若真是投靠了大清,後人會如何看我朱某人?
“朱老哥,你還猶豫什麽?如今你失了聖眷,又丟了爵位,就那個叫黃得功的會放過你?還有那個安國候,我聽聞此人之前便與你有過節。
現在朱老哥你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還想著他們能放過你嗎?
就算他們能放過你,朝廷也能忍下你的過失,可你的後人呢?你的子孫可沒有如你這般做了幾十年的國公,朝廷當如何對待他們?
朱老哥,弄不好,你老朱家……”齊讚元話語如刀子般,句句戳在朱純臣的心坎裏,聽的朱純臣麵目愈發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