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劉鴻漸破天荒的從**爬起來去上朝,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今天是大明的大日子,也是他的大日子。
天還未亮透,還賊拉冷,劉鴻漸內裏套了兩件棉服,又把麒麟服套在外麵,鼓鼓囊囊的上了馬車。
上朝時牛壯兼職馬車夫,馬車四角還跟著四個親衛做保鏢,沒辦法得罪的人多了,時不時總有人扔磚頭。
“老爺,俺家婆娘也懷上了,您學富五車,給俺家孩子取個名兒吧!”牛大棒槌一邊趕著車,一邊嘿嘿的說著話。
“你這嘴何時變的這麽甜了?還學富五車!”劉鴻漸沒好氣,自小蘭有了身孕,這牛大棒槌便如著了魔般,每日裏三句不離孩子。
“嘿嘿,就是沒有五車,那至少也有四車嘛!
老爺,你說要是男孩叫個啥好聽!”
劉鴻漸在長城之上作詩給牛大棒槌留下深刻印象,在他的腦袋裏,能作詩的人可都是文化人。
牛大棒槌自顧自的碎碎念,熟不知車裏的劉鴻漸被他的話雷得差點噎著。
“男孩的話就叫牛二狗吧!”劉鴻漸沒得法子,隻能隨口拈來。
“俺叫棒槌,俺的兒子叫二狗,老爺就是有才!這個好聽!”牛大棒槌咧著嘴笑道,一直以來他都是知足而常樂。
“可要是女孩咋整?”
“女孩是賠錢貨,讓俺家婆娘隨便取個名兒就成!”
“重男輕女!”
“嘿嘿!”
“要是女孩就留著給本官的兒子做媳婦吧!”
“老爺說啥就是啥,俺聽老爺的。”
……
皇城,皇極殿。
今次既非朔望,更非聖人誕辰,卻在皇極殿舉行朝會,邊關的消息還未公布,朝臣大多都在議論著到底是什麽大事。
“李雲魁,直接宣讀聖旨吧!”崇禎開門見山毫不拖遝。
李雲魁得了命令,從身後取過聖旨展開,底下的群臣見狀也皆是跪伏在地等候聽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