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六日清晨,錦衣衛指揮衙門。
“大人,所有主犯都已押入詔獄,依照您的吩咐,主犯家屬以及從犯都押往了刑部。”常鈺躬身稟報。
此次抓捕範圍之大,人數之多,超乎劉鴻漸的預想,京營出動了接近一半,錦衣衛更是全員出動,一直抓捕到天亮,才把所有案犯抓捕歸案。
“嗯,此次大家都辛苦了,都去吃些飯吧,記得要輪流換崗,不得有誤!”一夜未眠,劉鴻漸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對同樣麵露倦意的錦衣衛各高層道。
“大人也回去休息會兒吧,老夫本來睡眠就少,這裏暫時還能應付!”
同樣是一夜的折騰,老梁頭反而神采奕奕,看著那些昨日裏還威風八麵的高官哭哭滴滴悔不當初,老梁頭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十七年了,皇上終於是英明了一回。
劉鴻漸隨即對著老梁頭拱了拱手,轉身而去。
劉鴻漸確實歸心似箭,現在他滿心裏都是家裏那個受了傷的小妻子,那個以柔弱身軀為他抵擋利刃的小妻子。
指揮衙門距離劉鴻漸的府宅並不遠,劉鴻漸騎馬狂奔於京城的街道,隻片刻便到達家門口。
三五個錦衣衛在門口守護,自從上次的刺殺事件發生後,劉鴻漸就從錦衣衛調集了一個總旗(五十六人)的緹騎,全部是精挑細選的好手,專門保衛劉家。
劉鴻漸掏出幾塊碎銀子讓錦衣衛弟兄去換防並吃些飯食,接著就直接步入家中。
幾個仆人在打掃院子,一切看起來十分的祥和,內院的門口,牛大棒槌右手杵著狼牙棒守候在此。
受傷的左手仍舊吊在脖子上,背後還背著一把臨走時劉鴻漸給他的AKM,模樣看起來極其嚴肅,秀秀受傷的事雖然責任並不在他,但卻讓這個憨厚的漢子極為愧疚。
眼見劉鴻漸心事重重的從外院走過來,牛大棒槌忙收起家夥迎了過來,劉鴻漸看著大棒槌眼中布滿血絲,知道他也是一晚都沒睡,便吩咐他先去休息,接著大踏步著走向自己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