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李自成死於劉鴻漸的AKM之下,農民軍在李自成之弟李自敬的帶領下,瘋狂逃竄至陝西老家,但自從朝廷發布了免賦檄文,李自敬的實力便每況愈下。
原因很簡單,壓倒北方諸省農民的最後一根稻草便是朝廷征收的三餉,他們的土地早已被商賈、高官巧取豪奪。
按理說應該是誰種地誰交稅,可偏偏不是這樣,有明一朝優待士人,凡是有功名在身的皆可免賦。
這些自覺官途無望的老秀才舉人便利用自身的特權一邊做著買賣,反正也不用交稅,賺到了錢就買地,反正仍然不用交稅。
可總得有人交稅吧,於是乎這重擔又落在了沒錢沒地的平頭老百姓身上,他們隻能一邊給地主商賈打工當佃農,再從微薄的收入中拿出錢來交稅。
晉、陝百姓不敢言而敢怒,商賈之心,日益驕固,闖王叫,大旱起,民軍一炬,可憐焦土,明恒亡。
當然曆史的進程被我們的安國伯劉鴻漸同誌截胡了。
李自敬胸無大誌,自從親眼見到大明那犀利的火器之後,便窩在陝西老家不敢出門。
自從朝廷下了免費檄文,就越來越少的百姓跟著李自敬瞎胡鬧了,雖然給地主當佃戶很辛苦,但至少不用天天把腦袋別褲腰帶上,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好吧。
之所以兩地的百姓如此想,是因為晉陝兩地的百姓,包括李自敬本人都認為大順幹不過大明。
隻想著憑著手裏的地盤與軍隊,能像他哥李自成一樣跟明朝討個西北王當當,為了向明廷示好,他也不四處劫掠了。
反正軍隊有那些商賈養著,大明的軍隊自有韃子牽製,自己隻需靜靜的等著明廷招安就行了。
於是乎李自敬同誌把主力留在陝西,整個山西,除了大同有大將劉宗敏把持,就隻剩袁宗第的一部人馬駐守太原府。
李自敬對山西實行外鬆內緊的政策,不許商賈販運軍糧至大明邊關,但卻不禁止民間小額交易,這也是劉鴻漸親自跑一趟山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