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人很好。
這是柳淳的第一印象,身為太子,沒有什麽架子,對待兄弟更是客氣,居然給朱棣斟茶,順手又給柳淳倒了一杯。
柳淳不得不站起來,連忙拜謝。
朱標笑嗬嗬道:“你就是柳淳吧?郭氏傳人?永昌侯寫過好幾次信,孤早年的時候,也讀過一些郭先生的著作,有機會要向你討教!”
通常情況下,上位者說有機會,就跟說有空一樣,表示沒機會……太子殿下那麽忙,哪有空研究郭守敬的那一套啊!
不過朱標至少擺出了禮賢下士的態度,可跟在他身後的黃子澄就不是這樣了……他從頭到尾,臉冷得嚇人,仿佛掛了一層霜。
麵對柳淳,也僅僅是哼了一聲,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探花郎嗎!
三年才出一個的全國第三,學曆高,才華高,地位高,遠不是柳淳這種小透明能比的。人家瞧不上,也在情理之中。
柳淳也懶得多瞧黃子澄一眼,裝什麽蒜?千年來,少有的豬隊友,那麽多書,不知道讀到了人肚子裏,還是狗肚子,廢物加飯桶!
柳淳跟朱棣過來,是把他的計劃向朱標介紹,柳淳很認真談了一遍……在談話的中間,柳淳時不時掃視黃子澄。
看得出來,黃子澄的眉頭擰成了疙瘩,臉越來越長,快趕上驢了,他是不認同的……柳淳準備了一肚子話,等著黃子澄開口,他就給這家夥來點厲害的。
反正都跟方孝孺交過手了,不差一個黃子澄!
隻是令柳淳意外的是,黃子澄忍住了,一言不發,任由柳淳講完。
朱標默默聽著,思量道:“四弟,這個辦法,要教化牧民,改變習慣,是不是麻煩了一些?”
朱棣忙道:“韃子以搶掠為生,不改變習慣,就沒有長治久安,我以為付出多一些,是值得的!”
朱標又想了想,就頷首道:“好,既然如此,四弟就擬一個詳細的方略出來,回頭我遞給父皇,請他老人家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