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府之中,舒安麵色之上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意,因為難民大規模的事情還沒有爆發,一道身影已經坐在了他麵前。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李世民了,不過此時的李世民眼眸閃爍,盡管知曉了這一位亞父一夜白頭。
但是之前都是聽說,遠遠沒有自己親身看到來得讓人震驚,這不由讓李世民內心之中有了一絲波動。
兩人坐立,不過庭院之中的氣氛則是有一些怪異,因為兩人都沒有率先開口。
舒安不緊不慢沏起茶來,他就不相信李世民的時間比他多,內心自然不著急,雖然此時因他而起。
流言的起源確實從他這裏傳出,明麵之上是他理虧了,但是李世民注定不會拿他怎麽樣。
“不知曉亞父對自己可有信心?”
許久之後李世民的聲音終於緩緩響起,話語之中並沒有多曲折,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外界的流言再如何是流言,若是舒安沒有親口承認的話,那麽一切都不作數。
而李世民自然難免在意這一個問題,畢竟整個關內多少百姓,哪怕是他都十分頭疼。
“信則有不信則無。”
麵對這一個問題,舒安仿佛早有意料一般聲音緩緩響起。
李世民似懂非懂點了點頭,他能夠相信這一位亞父麽,明顯是可以的,自然屬於前者。
想到了這裏之後哪怕是李世民也不由微微一歎,這多少難民安置下來同樣需要花費一大筆錢財。
原本積攢不易的國庫現在又要散去不少,哪怕是李世民內心也有一些不知味。
“世民,可是在為錢糧煩惱?”
舒安似乎一眼便看穿了這一位帝王的心思出聲道,現在隻不過貞觀二年。
李世民自然不富裕,上一年國庫雖然存了一些錢,但是各地官員增補,還有接下來的大旱賑災。
這一切都是要不少錢糧,而且他不可會忘記,李世民可是一位記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