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長安的道路之上,兩輛馬車在不斷行駛,駕駛頭輛馬車則是一位少年。
“仁貴,不用著急,行駛慢一點。”
舒安眼眸閃過了一絲後悔的神色緩緩說道,早知曉就不讓少年駕駛馬車了。
沒有錯,這一位駕駛馬車正是日後的名將薛仁貴了,隻不過此時這一位少年還沒有日後的風采。
“是,老師!”
薛仁貴恭敬應了一聲道,在這一位少年的心中,自己的這一位老師如同親生父親。
他仍然記得當初隨著自己拜師的時候周圍傳來的羨慕目光,這可是聞名天下的安玄公。
“世間大儒或許有數,但安玄公隻此一人!”
這是世間對於自己的老師稱呼,甚至不少現在的大儒在遇到老師的時候都是執弟子禮。
可想而知這是多麽大的機遇,從那個時候開始薛仁貴就知曉自己的人生發生的巨大變化。
舒安看著前方駕駛馬車的少年不由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事實之上他並沒有刻意遇到薛仁貴。
隻不過在一次遊曆講學的時候看到一位少年認真聽講不由多問了一句,後來他知曉他叫做薛仁貴。
他能有今天的名聲除了自己名士之外,還有一點便是自我的宣傳,要知曉的三人成虎。
或許你在一地是名士,但是出了此地之後想必沒有多少人認識你,然而舒安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
在大唐初立的時候,那個時候他已經是一名聞名已久的大儒了,但是這還不夠。
舒安遊曆各個地方,開始自己的講學,同時暗中派人宣傳自己的名聲。
甚至各個地方客棧不少故事都是講述和自己有關的故事,從武德元年開始,他的名聲開始大幅度增長。
十年的時間,他走遍了大唐的每一處角落,每到一處地方,必有鄉紳官員出來迎接,每一次講學都聚集了上萬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