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場之前,早已經排起了幾道長列,顯然是準備根據門票進入蹴鞠場之中。
除了這一些人有序排隊之外,還有一些人則是分散兩旁,一片喧嘩,其中不乏一些富貴子弟。
“高價收購一張門票,有出的趕緊賣我。”
“我家少爺二百文收一張門票,想要出手不要猶豫了。”
……
一道道大聲的呼喊響起,隻不過排隊的人並沒有想要出手的打算。
“你不知曉我家少爺是誰麽?”
“還不快讓我們進去,安排好上等的雅座?”
“長安難道還有我家少爺不能去的地方?”
……
然而在一片收購的聲音之中還夾雜著一道刺耳的聲音。
一瞬間全場人不由安靜了下來,一位麵色之上露出了一絲古怪的神色。
能夠開啟蹴鞠場,並且承辦陛下和太上皇的比賽,若說這裏麵沒有一點貓膩都不可能。
一些子弟更是聽到了不少風聲,據說這蹴鞠場不僅僅是一個人所有。
至於誰所有的那麽基本有一些心照不宣,比如說這蹴鞠場原本的土地就是那一位所有。
還有朝堂之上長孫無忌挺身而出,若是沒有摻一腳的話那麽才奇怪。
正是的這樣的原因,蹴鞠場身後站著的人可是不簡單,然而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鬧事。
“這是誰家子弟?”
“看這風塵仆仆樣子似乎剛從外麵回來了。”
“難怪了,又是一位不知曉天高地厚的紈絝子弟。”
……
一道道小聲議論紛紛的聲音響起,話語之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畢竟不管是哪家的紈絝子弟,這是注定要踢在鐵板之上。
剛剛走下馬車的舒安麵色之上露出了一絲興趣看著這一幕。
隻不過這一次為了保護蹴鞠場的安全,所以舒安可是將府中的護衛調了過來。
這一些護衛連李世民和李淵都見過不少次,當朝重臣更是不用多數,又怎麽可能會畏懼這一些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