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這一位嶺南來的公子似乎目的不純。”
當送走了馮智戴之後,來福眼眸帶著一絲警惕在自家老爺身邊說道。
因為跟隨舒安幾十年的緣故,哪怕是來福看人也都有一套,所以不由提醒自家老爺。
“無妨,無非是想要借助影響力,讓其父能夠安心駐守嶺南。”
“人言可畏,可以說得就是如此,各州的上諫,想必讓馮盎驚出一身冷汗吧。”
“甚至皇宮那一位都感覺這是事實了,所以想必馮盎這一次之後想必會留下一些人關注長安朝堂情況。”
“這一次若不是魏征的話,怕是馮盎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舒安眼眸閃爍輕聲說道,之前的他倒是沒有在意這件事情,不過在那一天看到嶺南的車隊之後則時候想起這件事情。
隨後便了解一下,畢竟這個時代可沒有通訊,嶺南的消息到長安,哪怕是快馬加鞭也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所以李世民懷疑是有道理的,自然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至於馮智戴倒算是一個人物吧,至於他的言語舒安倒是沒有信任,這一位青年還是有一些稚嫩了。
若是第一天進入長安就來拜訪的話,那麽舒安還信個七分,現在的話最多三分都不到。
或許馮盎對他確實有過推崇,但能夠在混亂之中崛起,雄踞嶺南幾年的時間又怎麽會簡單。
當然不信歸不信,這生意還是需要做的,所以舒安倒是不介意假裝相信一下。
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馮盎值得信任,曆史之上早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所以舒安才敢給馮盎背書,不過想必此趟馮盎應該花費了不少錢財,送了不少禮物吧。
不用多想舒安都知曉馮智戴這兩天應該在朝中的王公大臣府邸之間奔波。
有時候名聲也是財富的阻礙,因為他淡泊名利的關係,似乎導致他錯過一筆不錯的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