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將軍,你的心情似乎有些悶悶不樂,昨天不是剛打過一場勝仗嗎?”
原本正畫著畫的史司,聽到這聲歎息後,便扭頭問道站於身後的年輕人。
其實在這個年輕人剛一走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他,與他接觸過的中國人不同,這個人非常年青,剛毅外露,目光炯炯。在他走了過來的時候,史司並沒有說話,而隻是繼續畫著畫。
直到他發出這聲歎息後,才開口詢問。
這個外國佬說出一口閩南話,完全出乎朱明忠的意料,詫異的看著對方。
“看你這位先生的相貌,像是歐洲人。”
“你知道歐洲?”
側過身來的史司驚訝的看著對方。
“嗯,法國人?英國人?”
打量著史司的相貌,朱明忠並沒有在他身上找到“拉丁味”,自然的聯係到了另兩個國家,而直接忽視了荷蘭。
“你猜對了。我是英國人。你知道英國?”
史司驚訝的看著這個年輕人,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一個這麽了解歐洲的明人,在他看來這些明人知道歐洲已經很讓人驚訝了,更讓人驚訝是,居然還知道歐洲的這些國家。
“是啊,我從書上看過一些。你是英國——”
“倫敦。”
史司特意補充了一句。
“我是倫敦人。”
“倫敦,嗯,是英國的首都,那裏有大……泰晤士河。”
原本想說“大笨鍾”等知名建築的朱明忠,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畢竟,現在倫敦與其說是個城市,倒不如說是一個破舊的垃圾場,其實,包括巴黎在內,也是一個汙水橫流垃圾堆。
“你怎麽到了中國,一定是傳教士吧?”
“不,我不是傳教士,我是,我是……我可以製造設計一些東西……”
史司的閩南官話,說得很慢,口音也顯得有點奇怪,不過懂一些閩南話的朱明忠和他交流倒也沒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