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既然已經是酒足,大家不妨移駕小書房,在那裏品茶吟詩,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柳如是見諸人皆飲足吃飽,心知這裏並不是說話地方的她,便請移駕到小書房。
她的這個提醒,讓錢謙益這才想到,即便是在這山莊裏,沒準也有滿清東虜的眼線,畢竟,他還被東虜監視。
“夫人所言甚是,所言甚是……”
在錢謙益、丁繼之、魏耕三人移步小書房之後,同樣有些醉意的柳如是並沒有讓丫環於一旁服侍,而是親自為他們三人泡上龍井清茶,親自於一旁侍候著。
“此次,請二位來此,正是為了與二位商量大事!”
“蒙叟有命,我等焉會不從?若有用我等之處,還請蒙叟直言!”
麵對錢謙益的話,丁繼之和魏耕兩人自然沒有拒絕。
在夫人泡茶的時候,錢謙益則繼續說道。
“第一,要把檄文散出去,於我江南鼓動起百姓風潮,這同樣也可驅策延平盡速進取南京。第二,我想與南京設立一個據點,以便他日既可與延平裏應外合,又可探聽消息,你們看何處適合?”
“蒙叟你該不會是擔心,鄭延平會跟東虜議和吧?”
魏耕看著錢謙益出言問道。
“也不全是為此,總是兵貴神速。錢謙益大軍五月中到崇明,至今已一個多月,而且張煌言正在往蕪湖的路上。”
“妾身相信以張侍郎之才,其去芫湖必是為北伐大計!”
柳如是於一旁插了一句話。
“蒼水確是智勇兼備。我的想法是,他若成為深入長江之孤軍,就太令人歎息了!”錢謙益語氣中有些耽憂。
“蒙叟若是到南京來,就住我家,無需再尋他處,再則,我一個唱曲的,又有誰會注意?”
丁繼之於一旁邊直截了當地說道。
“這次不同,太危險了!”
錢謙益搖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