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兵手持皮鞭,對著一群雙手被綁在樹上,坦露脊背的人劈劈啪啪的抽打。一鞭子下去就是條血印,一五一十,十五二十,打夠二十鞭子,就將人放開。
打完幾十號人,監刑的百戶對他們喝道:“你們這些南蠻,若是五天內再造不出船,可不是打二十鞭子,而是三十鞭。”
蒙古軍千戶朱國寶用冷冷的目光看著用刑,隻見那幫受刑之後的工匠也顧不得疼痛,直奔附近的造船地。黃陂江岸上放了七八艘快造完的船,外形與這些日子以來橫行江上的宋軍細船隻差不多,都是二十個槳位,一麵小橫帆,船尾有個船樓。
看著這些船,朱國寶的眼中有著熱情。不管是造反漁民帶來的船或者是繳獲的大宋軍船,首先在速度上都沒辦法與江上那支宋軍水師相比。這就如步兵不管怎麽努力,都會被騎兵給甩在後麵一樣。宋軍水師已經極大威脅到蒙古的退路,若是讓他們再繼續撒野,隻怕在長江南岸的十萬蒙古大軍沒辦法渡江回到江北。
就在此時,突然有部下急匆匆趕到朱國寶麵前,大聲稟報:“千戶,宋國水軍來了。”
已經不再專門指出是宋國哪支水軍,此時蒙古軍隊眼中的宋國水軍隻有那一支。朱國寶惡狠狠的問:“他們還是沿江心走麽?”
“是!”朱國寶的部下大聲答道。
“再探!”朱國寶非常不爽的下令。等部下一走,朱國寶連忙下令讓蒙古水軍出航。這幫宋國水軍奸猾似鬼,雖然打贏了二十幾仗,他們依舊在安全的範圍內才會盡情追殺。好幾次眼瞅那支水軍要進入蒙古軍弓箭或者投石機射程之內,那支水軍的將領立刻下令撤退。這次朱國寶就想看看自己有沒有運氣套住狡猾的獵物。
指揮艦隊的是趙嘉仁,送賈似道進了鄂州之後,他就帶著艦隊巡視長江。到了傍晚,趙嘉仁的船隊就會撤離這裏,隻有白天的時候才會實施巡邏。雖然蒙古人一定會利用夜晚輸送糧草,趙嘉仁也不著急。他就這麽一千多號人,四十幾艘船,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封鎖整個長江。若是指望趙嘉仁這一千多人殲滅蒙古軍,那就是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