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福建出發的船隊抵達濟州島已經是景定二年三月初九,船隊沒靠岸就看到了大片放木排的帆影。在福建,海漂並不常見,更不用說規模如此之大的海漂。船上的人大飽眼福之後,上岸立刻詢問起劉猛。
“那些是遼東來的木排。”劉猛自豪的解釋著,“從倭國來的木排隻用放六百裏就能到濟州島。從遼東來的木排就得放兩千裏地。”
聽到兩千裏,剛到濟州島的這幫兄弟都麵露震驚與佩服的表情。從福州順風順水的到濟州島也不過兩千裏多點,放木排就需要兩千裏,這的確很不一般。
吹完了自己的功勞,劉猛就談起工作,“那些豬肉準備怎麽辦?”
帶隊的一指背後的好些人,“這次來的人裏麵有不少都是咱們炊事專業畢業的學生。還有老師傅帶隊,豬肉的事情都交給他們來做。”
新來的人們隻喝開水,這幫家夥的水土不服就比之前的好了許多。他們隻是有些肚子不舒服,去廁所勤了點,距離上吐下瀉遠得很,恢複的也很快。見到這幫人如此就過了第一關,劉猛很是高興。直到他被船上的醫生教導了微生物學的入門,也就是用顯微鏡看世界……
作為近戰猛將,劉猛原本就不喜歡長指甲。得知自己被微生物包圍,其中很多細菌是導致生病的源頭。劉猛除了不留長指甲之外,還開始經常洗手。看著這位鬥士有些神經質的做法,醫生心裏麵暗自歎息。就他親見的泉州,那些接受過最新生物學教育的幹部們也類似劉猛這樣過度受驚的表現。醫生也沒有特別的擔心,在他離開泉州的時候,那些幹部們當中的大部分已經開始恢複正常。
豬的嚎叫聲很快就被殺豬刀終結,處理好的豬腿用鹽醃了,送去選好的溶洞。那裏很陰涼,濕度也不錯。其他的肉類則做成美食讓大家享用。殺的都是公豬,吃了肉之後,師傅不得不遺憾的表示,如果能早些對公豬實施閹割,味道肯定會比現在好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