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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與司馬考的小辯論

“斷案?你手下不是有判官麽?”趙嘉仁請司馬考講課,司馬考圓圓的臉上都是不解。

趙嘉仁有點猶豫地答道:“不是給泉州的判官講斷案,是給我學校的人講斷案。”

對於此事暴露實力,趙嘉仁心裏麵頗為為難。若不是真的因為沒有這方麵的人才,趙嘉仁大概不會提出要求來。果然如他所料,司馬考眉頭皺起。看得出他對此頗為不解。

趙嘉仁解釋道:“我手下有幾千號人。人多了,必然有各種事情。以前出了事情就是打軍……打板子。不過這種做法不可長久。沒有規矩不行,隻有規矩沒有能斷案的也不行。這才想讓司馬兄幫忙給他們講講課。法理、法意、法度,這可得有人懂才行。”

“難倒趙兄弟要和你的手下講利義之辯?”司馬考臉上露出了文人特有的揶揄表情。

“若是沒有義利之辨,我華夏和蠻夷又會有何區別?”知道司馬考看不起那些沒讀過聖賢書的人,趙嘉仁索性反問。

遭到這麽嚴肅的質問,司馬考倒是也嚴肅起來,“趙兄弟,你批評理學的說法很是新穎,卻不知你對利義之辯有何高見?”

提出這個刁難的問題,司馬考一身輕鬆的等著聽趙嘉仁的回答。若是講趙嘉仁喜歡提的唯物與實事求是,理學的確有很大問題。但是義利之辨卻是千年來都沒能辯清楚的事情,趙嘉仁不管說什麽,都會麵對對等的反對意見。然後司馬考聽趙嘉仁說道,“我的義利之辨很簡單。譬如一塊地種出糧食,這些糧食到底該分給種地的,還是該分給地主。”

司馬考並不知道宋代進士與後世進士的區別,宋代進士們不僅讀書,還要讀史。到了明清,考功名的人就是對著範文一個勁的模仿。除了模仿範文之外,讀書人隻讀極少的一點點書。他們的曆史知識水平基本為零。